他千防万防,料到生产那天会出现意外,却不想对方提前下手了。
声势浩大,动用了恐怖分子,他就算有心找皇室麻烦,对方也有说辞。
还真是好计谋!
他拖着伤重不堪的身子,跌跌撞撞的走入手术室。
床单上面有很多血。
她刚刚缝合结束,面色苍白如纸,手上还在吊水。
他无声无息的紧紧抱住了她,缓缓闭眼,眼角湿润。
对不起,夏夏,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但没关系,我们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只要你没事,一切都还有希望。
……
林初夏再次睁开眼,是在陌生的环境,鼻息之间全都是消毒水的气息。
是在医院,她对消毒水的气息实在是太敏感了。
她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刚刚起身又重重倒下。
陆厉端着热水出来,看到她醒了,立刻上前,道:你醒了,身子还好吗?
疼……
你刚刚缝合,疼是正常的,别动,我去叫医生。
他正准备转身,却被林初夏紧紧抓住衣袖。
孩子呢?在保温箱里面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