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是,还活着,但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让他出来。催眠、昏迷,现在都不行了,可能需要别的契机。
契机……
到底是什么样的契机,才能让温言苏醒过来。
谢婉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刻钻破脑袋,想出个结果来。
阿言捏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
不急于一时,消息总归是好的,这种事情也急不来。等忙完婚礼,我们一起去找最好的心理治疗师,我们一起找温言回来,好不好?
真的,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骗任何人,但是我骗不了你。
对不起……
谢婉,我骗了你,因为我爱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那双眼睛深邃幽寂,目光晦涩复杂的凝睇在她的身上。
藏着刻骨铭心的爱恋。
藏着痛彻心扉的压抑。
爱,成为一种束缚,那他亲手绑上的,再亲自解绑。
哪怕,自始至终痛苦的只有自己,只要她好好地就可以了。
阿言安抚了谢婉,送她回到房间。
乖,早点睡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