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开腔:阿……阿言,有时候你分得清你和温言吗?
以前分得很清楚,我直来直去,而他懦弱胆小。我崇尚武力,而他却不敢挥舞拳头。我暴力冲动,而他过分谨慎小心。我粗枝大叶,生活能力很差,而他喜欢收拾屋子,我在厨房……
我清楚地分得出他是他我是我,我不屑于成为他那样的人,我总觉得自己比他好,我才是最适合保护在你身边的人。
可如今……
他说道后面,眉头紧锁,竟然……欲言又止。
如今怎么样?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哆嗦,小心翼翼的溢出唇瓣。
他抿唇,眸色深邃的落在她的身上,轻轻摇头。
我也不知道了。
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谢婉急了,她在自己身上找不到答案,她希望阿言能给自己一个定心丸吃。
我不想成为温言那样的人,可是我却学着他那样爱你,做一个正常人。我没有师长,我的出现一蹴而就,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切都是透过温言知道的。他的眼睛就是我的书本,一开始是我自己,后来……我被他牵引。
我就像是一个实验品,是失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