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荒谬。
但她不想自欺欺人了。
温言,阿言,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其实……都是一个人。
一个深爱自己的人。
她在较真什么,非要区分他们?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可是眼皮很重,她想要张开嘴巴,十分艰难。
就在这时……她模糊之间好像看到病房的门推开了。
一抹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坏笑,有些邪气,抓了抓头发。
谢婉,我回来了。
这话带着笑意,沉沉落入耳畔。
阿……阿言,你回来了,回来了真好……
最后,她陷入昏迷。
而自始至终,病房的门从未打开过。
而这边手术室,医生们已经全力抢救了,可是阿言的生命指数却一点点降低。
象征生命的心电图起伏越来越小,最后隐隐要归于平静。
机器……发出了滴滴声。
医生沉重的放下了双手,道:停下吧,宣布病人死亡。
手术室内,灯光很亮,空气很沉。
一切……都显得太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