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陆长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快速打断。
哪怕二哥能做到,我也做不到。这不是敷衍的话,而是对初夏的伤害。你觉得只是嘴巴一动,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不会知道夏夏心里会留下伤疤。
她不会跟我说疼,但是却会独自舔舐伤口……
啪——
陆厉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没想到陆长宁就重重拍了桌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林初夏刚刚断了茶水出门,就看到这一幕,步伐僵硬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们……似乎吵架了,自己这个节骨眼去的话,只会火上浇油。
是,就你知道疼老婆是不是?你为了老婆,就这样对母亲?你为人儿子,你还在这儿振振有词?
老婆,我会宠,母亲的病我也会想方设法的治疗。
陆厉,你别太过分。这些日子,大家都尽心尽力的照顾母亲,好不容易稳定了病情,让她认清我们所有人。可是现在倒好,人又变得神志不清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治疗吗?你因为林初夏,来这儿的次数很少,每次都不过夜留宿,待了几个小时就走了。
你眼里心里,到底是母亲重要,还是林初夏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