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不敢和陆小姐平起平坐,陆小姐养在陆家多年,而我始终是个外人。是老爷子看我常年照陆夫人,想给我点安慰而已。
这安慰可不小啊,陆家五小姐,不容易。没事,别紧张,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又照顾我母亲,我也很感谢你。你我也算是同行,没事我给你做个体检什么的,别见外。
好啊,同行好交流。
她笑着说道。
她们说说笑笑的时候,陆厉拉着厉训去了楼上书房。
两人站在阳台上,开了一瓶红酒,对月饮酒,也算是一件快事。
怎么样?察觉到什么了吗?
目前来看,没有任何异样,但我也不敢保证什么。人的精神分为很多层面,你看温言的人格分裂,判若两人,你母亲这个我无法断定是人为,还是真的疯了。保险起见,抽血化验。但如果你们真的被下了药,对方不可能如此拙劣,普通医院肯定查不出。
军方有特殊的机械,专门研究血液里的微小毒剂成分,保护军事人才。这一来二去的化验,需要时间,而且我需要申请。我的军衔在这儿,大概半个月就能批准,再往返运输,前前后后大概一整月的时间。
不能再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