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宁闻言,狠狠眯眸,猛地板正他的身子,揪住他的衣领,露出狠意。
你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母亲在病房里躺着昏迷不醒,而你在这儿和你的妻子念及旧情?
这件事与她无关……
你敢说与她无关?你敢说没有一丝关系吗?你说我迷失了心智,我看你才要被林初夏勾走了魂魄。你为了她,都做了什么?你在两边周旋权衡,你不忍心伤害她,又觉得对不起母亲,你把自己变成什么样了?
你最近瘦了很多,你都在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会处理一切。
陆厉!
陆长宁看他面色寡淡的样子,气得浑身颤抖,怒喝出声。
他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凹凸出来。
你我是兄弟,你到底多少事情瞒着我。什么都由你来摆平,我这个兄长是用来干什么的?该保护陆家的人应该是我,你逞什么能?我孑然一身,毫无牵挂,可你不一样!
陆厉,我不管你打着什么主意,我都让你停下来。
哥,停不下来了,还有两天你就会明白了,我一直以为你和父亲一样,稀里糊涂的,却不想二哥很清醒。
我不清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