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是很可怕的!他能把你宠到天上,也可能让你万劫不复。这两个极端,天上地下,决定权却全在你的身上!”
慕初晴转眼望向窗外,脸上的神情有些苍凉。
半晌——
“如何原谅一个曾经几乎把我打入地狱的人?”
“肤浅!凡事只求结果!爱而不得,到头来,只是自己伤害自己!”
慕初晴紧紧握着双拳,掌心里已经渗出潮潮的汗水。
“好一通大道理!”
尚云希眼中也滑过一抹异样,她默默转身,背对着坐在病床上的慕初晴,面向窗外开始萧条的景色,淡淡道:
“我不介意你说我冠冕堂皇!”
事实上,她就是在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