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至极的地步了,太多的指责和谩骂,早在三年前骂透了,再近距离面对她,除了污言秽语,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泄愤!
盛煜宸似乎并没有打算跟苏暖计较,而是将眸光落到了苏暖扯着常楚头发上的那只手上
“放手!”盛煜宸冰冷淡漠地再一次开口,怒气似乎已经在许君与身上发泄完了似的,这次居然三番两次出口命令苏暖,而神色无波。
“我偏不!”苏暖说着,又死命的拉了拉常楚的头发。
“啊——疼,疼,宸!”
常楚伸手用力捂着自己的头皮,痛的尖叫出来。
盛煜宸又一次轻描淡写地看了苏暖一眼,视线在常楚的头发上看了两秒,最后猛然松开了常楚的胳膊,转身出了牢笼。
而就当苏暖不明所以的时候,盛煜宸已经走到牢笼外旁边挂刑具的架子上,人在架子旁停留了一会儿,拿起一把木把的铁刀,再一次朝着牢笼里走去。
常楚看见盛煜宸手里拿着的铁刀,一开始也被惊骇了一下。
可是一想到刚刚自己被苏暖这个贱人打的丝毫不顾及情面,到现在的鼻青脸肿,一种报复的快感忽然涌上心头。
“宸,我要杀了她,我要剥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