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话很多!”
“是吗?我哪句话说的是废话?!”
“……”
那人看到瞥了一眼常楚那双再一次伤痕斑驳的手,抿了抿唇,上前推着常楚进了别墅。
常楚的手显然不能再着水,佣人用毛巾给她将手上的泥土擦干净,这次抹了药水给她,常楚全程毫无知觉,仿佛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包扎好,佣人提着医药箱放到阳台的柜子上,再转身,常楚已经自行爬上了床。
抿了抿唇,佣人走到卧室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常楚,大概二十分钟后,佣人觉得常楚睡着,才从沙发上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喂,左先生,是我……”
门外传来低低的diàn huà声音,常楚缓缓张开眼睛,将怀里的信封还有那份文件拿了出来,将那份文件打开看了看,眉心瞬间拧的死死的,片刻后,脸上又闪着一抹莫名兴奋地光亮,最后将东西折起来,用力塞到了她身下的床垫底下。
而那把shou qiāng,常楚则放到了床头海绵垫里。
做好这一切,常楚又本分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竖着耳朵听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