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唇，却还是没能将那些羞辱的话说出来。
搭在桌子上的手微微蜷了蜷，最后改口。
“请问，您贵姓？”
盛煜宸亲眼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眼睛里的痛更深了几分，眸子更是在眼眶里微微颤动着。
而他的心，却也跟着更难受了。
“我姓慕，慕……晴空。”
慕晴空？
盛煜宸的眉心微微凛了凛，微微侧头，漆黑的眸子沉沉的，似乎在想些什么。
片刻，他又转过头，朝她颔首：“看来我们是真的不认识，慕xiǎo jiě。”
慕初晴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苦涩。
连左翼都能因为一个名字而将生死不明的她找到，他却是想了半天，都没能因为“慕晴空”三个字联想到“慕初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