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所有的神情，他似乎并不陌生……
喜、怒、哀、乐、嗔、痴、恨……
似乎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
六年前……三年前……
她是他的谁？
她是他的谁？！
她是他的谁？！！
漆黑的双眸忽然变得狰狞，周围布满了血丝，脸上的锋锐和冷冽让人胆战心惊。
他忽然一把将慕初晴推开，坐在座位上，忽然折起了身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头部。
脸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极致，狰狞到了极点，瞳仁黑如曜石，血丝却已经漫布整个眼白，目眦欲裂。
他猛然将头重重地磕在了方向盘上，未熄火的车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鸣笛声，几乎要将整个夜幕划开一道口子。
慕初晴眸子紧紧一缩，扑到盛煜宸的跟前，惊慌道：“阿宸，阿宸，你怎么了？！”
车子的鸣笛声还在响，盛煜宸心痛，头痛，双管齐下折磨的他几乎快要没有了意识。
他的整个身体瑟瑟颤栗着，慕初晴慌乱只知道伸手抱着盛煜宸。
盛煜宸真的停止了呼吸！
他埋首在方向盘上，足足有两分钟没有交替过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