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没忍住，伸手捏起了慕初晴的下巴。
“慕晴空，你看着我！”他低低地吼了一声，迫使慕初晴抬头看着他。盛煜宸眸子里的神情，早就泛滥成灾，“回答我，他刚刚说的不是真的！”
下巴被捏着，慕初晴无所遁形。
“我只是……”慕初晴的心刺痛着，双眸中的瞳孔也跟着颤抖着。
她刚开口，下巴上的指节就紧了几分。
“我只是，不想爱你了……”
盛煜宸捏着慕初晴下巴的手一抖，心痛的他几乎直不起腰。
不想爱他了……
几个字，像是带毒的刀子，老是往他最脆弱的地方刺。
“不想爱我？那你想爱谁？嗯？顾以安吗？”
盛煜宸的眸子猩红的仿若能滴出血来，他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太生气，还是太……害怕。
慕初晴摇头，“跟你……没关系！”她转不过头，只能将视线转到别处。
盛煜宸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当捏着慕初晴下巴的手无力垂下来的时候，慕初晴感觉自己的心忽地一下子空了。
明明是她逼着他放手的，可是，当他放手了，她真觉得，这个世界，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