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跳了下来,“爸爸这是怎么了?”
“过敏。”
“跟我一样?”
“……”
慕初晴觉得,她跟他们父女俩依旧是有隔阂的。
他们连这臭毛病都一样。
只不过豆豆还好遗传了她一部分基因,不是对所有酸都抵抗。
就当三个人要重新上车的时候,路前方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这条路上一般没有车辆,左翼的车停在道路中央,听到鸣笛声,慕初晴就催促着豆豆赶紧上车走人。
等到前边的车越走越近,最后缓缓停下,慕初晴忙冲着那辆车摆了摆手,示意稍等和抱歉。
可下一秒,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的车门就被人打开。
“初晴!!”
慕初晴心里一紧,愣了半秒忙转头望去,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抹淡青色的影子,紧接着她就被抱了一个满怀、
“呜呜……初晴,初晴……”
女人抱着她大哭,慕初晴明显能感觉得到自己肩膀上有滚烫的泪水滑下来。
“……暖暖?”慕初晴犹豫了一会儿,不怎么确定地喊了一声。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