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素心里一阵暗叹,再一次望了望这间酒吧极为普通的装修。
“这到底是一间什么酒吧?哪有这么玩儿的?”
“这就是它的妙处啊,不然每年斗舞谁还来啊!放心吧,酒吧老板又不是傻子。”
元瑶说着,忽然凑到叶素素耳边低声说:
“酒吧里的酒都是兑了东西的,这种情况下,水分肯定少不了,把水当酒卖,成本有几个,而且人家是给你酒原价的钱,他卖给顾客的可不是这个价格。”
“那把酒的原价暴露出来,这声音还做不做了!”
元瑶忽然狠狠地朝叶素素翻了一个白眼儿。
“我看你这几年当gong guān当傻了吧!全京城的酒价都一个样,去哪里消费都一个样,他就是五毛钱进一瓶拉菲,那也得卖三千一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怨得了谁?”
叶素素忽然勾唇笑了笑,随后又摇摇头。
元瑶忽然叹了一口气,叶素素听着口气轻松了不少。
还没等她开口问,元瑶就自己开口了。
“有了这笔钱呢,我就找一处好一点的房子,当北漂这么多年,还没有住过公寓呢!这十来万算是我的一个全新起点!新起点,新高度!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