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有细细缕缕的莫名情愫在逐渐流逝,如同抽丝剥茧般,一点点被抽离。
裴安之的心忽然没来由的一慌乱,他紧抿着唇,却一直没有再说一句话。
“裴安之,我说过,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谁会逼得了我。”
叶素素的声音很重,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然而裴安之却还是一笑,“别说笑。照你这么说,你当年选择嫁给我,难不成还是因为爱我不成?”
裴安之的话音一落,偌大的别墅里,空旷又安静。
两个人浅淡地呼吸清晰可闻。
叶素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裴安之,一双眸子平静的如两汪深海里的死水,淡然无波,没有丝丝毫毫的情绪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