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宝贝儿子干的都是什么蠢事。”
裴老爷子显然是向着叶素素的,对裴母的话,看来很不认同。
裴母也来气,“我儿子,我管生管养,只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跟安之过一辈子的可不是我,早就让她管管安之,她自己管不住,还没事就给我整一烂摊子事儿,我说说还不行了!”
裴母的话,不能深计较,听起来苦笑不得、
叶素素从来不觉得裴母是个恶婆婆。
人之常情,每个母亲都有护犊儿情节,毕竟是十月怀胎,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叶素素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不说话。
客厅里一阵沉默,大伯和大伯母也不说话,话说多了总有说错的时候,他们来,也只是来听一个结果。
毕竟裴氏也有他们的股份,总不能看着股价一直掉。
“嫂子,你跟祁寒哥到底怎么回事儿?”
裴景乔忽然开口,口气听起来小心翼翼的,成功惹来爷爷一记瞪视。
“干嘛?这不都是你们都想知道的问题吗?做什么这么藏着掖着的?”裴景乔委屈,挽着顾丞泽的胳膊,靠在了他的怀里。
叶素素淡淡地朝着裴景乔的方向扫了一眼,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