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修看着元瑶,因为疼痛而微皱的眉心微微松开了些。
“你怎么知道?”
元瑶撇了撇嘴,道:
“你也就庆幸吧,我也就认识这一种草药。小时候我总是被人欺负,有一次躲在胡同里玩儿,被一个老奶奶领回家。那是一个孤家老人,我没有听她说过她的儿女,日子也过的不太好,也没有那个闲钱给我买药,她就是拿这个东西给我止血的。她的院子里种了好多蝎子草,自从我知道那种草有这样的功效后,每次受伤就会跑到她那里去。缠着让她给我上药。不过我也有帮她做家务就是了!”
元瑶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夏明修却看得出来,元瑶口气里那深深的怀恋。
想必,那个孤家老人,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元瑶温暖的人。
“被打伤了,还要躲在胡同里玩儿?真的不是在偷偷地哭吗?”
元瑶的脸一红,抬头瞪着夏明修,“怎么了,不可以啊?!”
夏明修笑了笑,点头,“可以啊!可你为什么要撒谎呢?”
元瑶想要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气的鼓着腮帮子,低吼道:“你管我!”
夏明修低低笑了笑,笑声在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