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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元瑶的别墅出来后,在分岔路口看到了文慕言的车子。
两个人只是摇窗示意了一下,可他当初却没有将文慕言的车子拦下,警告他不要再靠近元瑶。
元瑶对他充满了感激,这五年来又是他一直在照顾着元瑶和他的儿子。
仔细想想,最应该感激文慕言的,是他。
元瑶现在在生病,他中途离开,是需要一个人陪在她身边的。
他也不能将属于文慕言的权利夺走,他自己也没有剥夺别人权利的那个权利。
看到今天元瑶那副激动的样子,他也深刻意识到,是不是自己真的把她逼得太紧了。
一些东西,并不是说说,就能够解决一切的。
她有她的顾虑,有太多太多的因素牵绊着她。
说与做,有太大的差距。
比如眼下,是如何处理她和文慕言之间的事情……
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边阴沉的天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从来不曾为这种事情焦虑过,生意上的事情,往往都会迎刃而解,大不了在金额上做一些退让!
五年前元瑶离开,他做的所有,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