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无法想象,她当年差点失去的是他和她的儿子这件事,她是如何挺过来的。
可他仍旧没有去惩罚凉落,更在之后默认凉落自由出入裴家。
她今天在客厅了受到的委屈,有何尝不是他间接造成的?
想想这么多年,他到底又给了她什么?
似乎,什么都没有?
再一次看向凉落那张凄楚的脸庞,裴安之脸上的神色逐渐恢复淡漠,口气却不再狠戾,因为淡无波痕,声音很低,听起来甚至感觉有些温柔。
“哪怕对你有一丁点的愧疚,我对素素的愧疚就越深!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结论,早在之前我们都应该明白,在我心里,素素比作为与我一起长大的你,重要得太多。凉落,我不能原谅你!”
裴安之说完,狭长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凉落,最后撤步,走开。
凉落没再纠缠,只是没支撑点扑到了地上。
整个人愣在原地良久,眼泪不知落了多少,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呆滞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脸上的眼泪已干,没有悲伤,没有凄楚,冷淡的,似乎刚刚的一切,连一场梦都算不上,没有给她留下一点点影响。
裴安之穿过hou m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