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庆,可算得上一个重大的日子了,她也没有耐心等个十年,二十年,赶上九十zhou nián或者百zhou nián庆。放到我们的人生里,都是最重要的转折点,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如果今天我不接下,她总会想办法让我们接下的。”
裴安之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不是因为他迟钝,是关于凉落,他压根没有想到过会将脑细胞再浪费到她身上。
“她跟我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跟你不一样,与其让她拿着这件事无限接近你,我还不如直接接过来算了。”
裴安之转头看她。
“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心理太阴暗,把别人想的也太有心机了?反正我老早就这样,你要是后悔也晚了……”
裴安之低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