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早在她喝下那杯酒之后,她便决定,她不能再这么忍受下去了……
安之该说的,该做的,都做到了。
凉落这样的执着,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她的生活,她不能坐以待毙了。
叶素素的眸子闪动了两下,抿了抿唇。
“我们上楼吧,看看爷爷和爸妈都还在不在?”
裴安之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之后才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在走之前,裴安之转身对着身边正在偷偷擦汗的酒店经理道:
“把那女人身上的浴袍给我扒下来。”
“……啊?”
经理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裴安之刚刚是在说什么?
把女人身上的浴袍扒下来,这是惩罚他办事不利,还是……怎么回事?
裴安之斜眸瞥了那经理一眼,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让经理浑身一个哆嗦,眼角的余光在瞥到在场唯一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时,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让人把她身上的浴袍扒下来!”
“你扒。现在,就在哪儿!”
经理堆笑的脸又僵住了,睁着眼睛,脑袋里又是一阵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