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茶道自有它本身的“道”理。
自古以来,众人对茶道的见解自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并给不出他一个明确的dá àn。
对面的老人在听到夏明修的话后,微微顿了顿,之后轻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他继续笑了笑,还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你刚刚说的,都有,都有……活了一生,到了现在这个年纪,按理说应该是用最后的时光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实质性意义的事情。”
“可是,却将时间都用在了这上面。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觉得时间过的很慢,然后慢慢地去想很多事情,想自己的一生,想自己这一生的成就,是自己付出了多大的精力得来的,是舍去了什么得来的……”
“然后才会慎重地思考千遍万遍,自己得到的,和曾经为了得到的而舍弃的东西,到底哪个轻,哪个又重?然后,得出的结论,让我惶之又恐,曾经几次三番的用各种理由将这个结论推翻,又会在每一次深思后再将推翻的结论调整回来,几次挣扎,终于还是有了定论。依旧是那个让人诚惶诚恐的结论。”
夏明修安静了下来,漆黑的眸子平淡地望着老人,开口问了一句:“后悔吗?”
老人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