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话来。’
钱峻峰烦躁地揪了揪头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怨恨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面对你们要接受多少控诉和指责?你以为我想这么窝囊地卑躬屈膝,好话说尽地厚着脸皮求你们?我统统不想,可我能怎么办?!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儿子等死吗?!”
“我不是不承认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和苏暖,我也想着要弥补!可是你给我机会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机会?早在你选择抛弃女儿只选择要你的儿子和爱人时,早就没有了机会!你凭什么在这里那么理直气壮!”
“苏暖是我的女儿,这就是我理直气壮的原因!她身上流的是我的血,这是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否认的事实,也永远不可能跟我撇开关系!我是她的父亲,不管我曾经对她做过什么,她都欠我的!”
苏曼被钱峻峰的话气的急喘着气,脸色被气的发青、
“滚!你给我滚出去!”
赵宏山这个时候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苏曼情绪这么不稳定,不由地快步走到了苏曼身边,将苏曼搂进了怀里。
因为苏曼说是她自己曾经的事情,所以意思很明显,她想自己解决她曾经的事情。
他给了她时间和空间,可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