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到底还是不会没有波澜的。
不过现在，在意那么多又能改变什么？
“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选择而已，决定权都在你。”
“嗯。”苏暖点点头，“我知道。”
“那好，赶紧去收拾东西吧，我送你。”
苏暖紧紧咬着唇，看着手里的机票，明显还在极度的挣扎中。
“时间还来得及，你可以再好好的想想。”
看得出来她的挣扎，赵启明摸了摸她的发丝，不想让她压力太大。
苏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最后离开了赵启明的房间。
在门口，遇见了母亲苏曼。
苏暖顿住脚步，看着苏曼双眼通红的望着她。
苏暖的鼻子再一次酸涩。
“妈……”
哽咽的声音让苏曼紧咬着唇，用力忍着眼眶的眼泪，难言心疼地望着她。
“跟……你哥都说明白了？”
苏暖点点头，“说明白了，这么多年，是我做的太过分……”
苏曼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是？
她亲眼看着苏暖从小到大受了多少苦，所以见不得她被任何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