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还想知道,怎么才能让梦晚度过这个艰难时刻。
叶之章在下面坐着,看着讲台上梦晚的背影,时不时的抬起胳膊从脸上抹一下,叶之章的心从没那么难受过,那个动作,他知道是在擦眼泪。
过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坐在讲台上的序堂看到梦晚的情绪平静了很多,假装拿起黑板与梦晚并排站着,擦着黑板右半部分没擦干净的字迹。
“下去吧,我来写。”序堂从梦晚手里夺过题集,递给她一张纸巾让梦晚擦手,便开始在黑板上抄了起来。
梦晚拿着纸巾没有擦手回到座位就扔在了一边,她没有跟序堂赌气,只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压着,没有心情关注其他的事情,手脏不脏更无暇顾及。
而在黑板上抄题集的序堂,依然担心梦晚有没有好一点,时不时地会回头看一眼梦晚座位的方向,以致于将答案抄错行了还不自知。
是唐露看到后跟序堂说,
“序堂,你抄错行了。”
序堂检查了一下,跟同学道了歉又擦掉重写。
坐在第一排的同学因为看得真切,抄写速度快,也跟着抄错了。
那个跟着抄错的第一排男生一时生气,重复了序堂对梦晚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