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呼唤着。
她是替怡衣挨的这一鞭。若她出事了,自己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母亲和姨母。
耶律桦心急如焚。
“快叫大夫!快!”他拦腰抱起浅悠,跑进就近的一个毡帐里,把浅悠轻轻放到床上安置好。
“桦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艳朵一直追着耶律桦,艳若桃李的脸上毫无血色。她害怕耶律桦从此以后不再理睬她。这对自己来说,绝对是最重的惩罚,是绝对承受不住的,简直不可想象。
“滚!”
耶律桦周身散发着暴虐的戾气,无比厌恶地朝艳朵吼道。
桦哥哥真的生气了?!
艳朵忐忑不安,从来没见过耶律桦发这么大的火。
怡衣落入江水后,便迅速地被闻讯赶来的述罗烈和附近罩鱼的族民,拉了起来。
她浑身湿漉漉的,像只落汤鸡一般站在江边,在春寒料峭的风中,瑟瑟发抖。
她看到耶律桦冲下马背,迅疾跑向的,不是自己。
她看到他紧搂着浅悠,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盖上,眼神是那么深情,一声声呼唤是那么痛心。
她看到他将浅悠拦腰抱起,大声催喊着快叫大夫,甚至焦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