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浅悠没没事。咳咳咳”浅悠目光楚楚地看着耶律桦,虚弱地说道。
“你别说话,好好躺着。大夫刚刚已经把脉诊治了,为你煎药去了。别担心。我去看看怡衣。一会就回来。”耶律桦起身。
“你别走。”浅悠见状,急忙拉住耶律桦的衣衫,“表哥,咳咳姨母说的,我一直放在心里,也一直期待着。我们”
正说着,一口鲜血从口里喷了出来。浅悠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
“你先休息。”耶律桦知道浅悠要说什么,他不愿再听,迅速打断她的话,“等伤好后,再从长计议。”
口气不容拒绝。语毕,便起身向帐外走去。
这时,怡衣正巧挥帐进来。
“我正要去寻你。”耶律桦一脸惊喜,揽怡衣入怀,在她耳畔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怡衣见浅悠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哀怨,神情不甘,满脸泪痕,悲悲切切,似一直有清泪滑落。
她顿时心中疑惑。耶律桦和浅悠是发生了何事吗。那自己的冒然进入,是否打扰了他们,心中又隐隐气恼耶律桦之前对她的不闻不问。
“似乎,我来的不是时候吧?”她奋力推开耶律桦,往外走,以示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