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藏在心底的,自己都没来得及仔细分辨的微妙情绪,反而被他一语道破,叶梓慕并没有被理解的愉悦,反而恼羞成怒。
索性抬起头直视他,借着酒劲质问“好,就算这样,但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派人跟踪我?”
“注意你的措辞,那是保护!”他的声音冰冷,脸上却不动声色。
“为什么?”叶梓慕豁出去了,仍是固执地追问。
严以修完全无视她的咄咄逼人,淡然得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是我的助理。”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不需要额外开恩!”怪不得人家说“酒壮怂人胆”,自相识以来,叶梓慕在他面前头一次这样任性放肆,可这时她心底却没有丝毫畏惧。
严以修终于有些恼怒,目光冷漠却坚定地看着她反问“谁给你的底气对自己的安全说不?”
“你能保护我的人,保护不了我的心!”因为心底的委屈悲愤,叶梓慕的话脱口而出。
严以修瞬间沉默下来,紧紧抿着唇,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最终,所有如冰的冷漠都化作浓得化不开的忧郁。
大厅内,歌手低哑的歌声隐隐传来“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读着我给你的伤害我原谅不了我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