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恰恰这一次被人打扰。”
赵千里这话代表着事情绝无这般简单,这里面绝对有被人暗算的可能。
张雍杰继续追问道:“旁人知不知道你那次修炼内力是最为关键的时刻?”
赵千里无奈摇头道:“按理说,绝无可能知晓。但或许也有人知道,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或许二字,往往代表真有其事,这点张雍杰当然明白。张雍杰继续问道:“后来又怎样?”
赵千里叹息一声,说道:“老哥生性比较多疑,还是怀疑有人故意整老歌,所以受伤之时,便不顾一切,丢弃买卖,连夜逃走,躲到这山西的大山之中,苟延残喘。”
张雍杰当然明白赵千里的话语,赵千里心中有怀疑的人选。
张雍杰疑问道:“丢弃买卖?”
赵千里神 色严峻,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也可能是被人夺了买卖,毕竟那买卖,现在由助手做的风生水起。”
张雍杰并不笨,而赵千里的话语也有意无意的将矛头指向助手。
自古祸起萧墙,只有最亲近的身边人,才有可能知道赵千里的哪一次运功至为关键。而除掉赵千里,获利最大的往往不是竞争对手,也有可能是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