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们两个站在一间老旧的教室里,确切的说,是教室最后一排座椅靠窗的位置。
我的祖国南山馆采取的是以家族为单位的教育,通常由族长给小辈们授课,传授知识和技能,而不像中宫那样把同年龄的小孩集中在一起上课。
所以我是第一次见到中宫的学校,感到很好奇,尤其对于“同桌”的概念。
教室里每张课桌可以供两人使用,十字弓侧身走进最里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她右边空出一个座位,只见她轻轻用手抚摸着空座位上的坐垫,说道“你可能忘了,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时,我曾说过我生命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是南山馆人。”
“当然记得。”我反驳道“你这种口吻让我感到似曾相识,和我的助手土拨很像,是不是因为你们经常被这个世界遗忘,所以那么不自信?”
“也许吧,我想说的是,这就是那位南山馆学长的座位,他一直是我的同桌,时间贯穿了整个青春,这个坐垫还留有他衣服上特有的香味。”
“现在虽然在‘窃乐场’上班,每个休息日我都会回到我的城堡,并且在这个座位上度过下午的时光,我会在右手边他的课桌上摆上一瓶他以前常喝的‘蓝水’,摊开一本他用过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