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老祖宗的方向退化回去,吕峰是一点都没有怀疑了。此刻它清楚的看见,一滴又一滴的哈喇子,正从它那尖尖的嘴喙上掉落下来。
这张嘴还是鸡嘴吗?吕峰自己都感到疑惑。
嘴巴的样貌越来越向喙的尖利发展。可鸟喙什么时候眼馋到掉口水的境界?
幻觉也开始产生,那不同性别的两只鸵鸟,在它眼中逐渐演变成两坨香喷喷的烤肉。
多少还保留了自知之明的一点清醒,吕峰按捺住兴奋的冲动,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样,悄悄的回避鸵鸟。鸵鸟的怒火它可承受不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一点没错。
尽管理智一直占据上风,但是老祖宗骨子里的本性,此刻就像被堵住的水道,越堵,这就越加高涨。吕峰感觉得到,此刻的心思正在蠢蠢欲动。
左右为难的吕峰,莫名的脑子灵光一现。
它此刻想到了追它八条街的那只鸵鸟。
鸵鸟肉肯定不能指望了。但是还有鸵鸟蛋啊。吕峰止不住的高兴。
自己好歹也是火鸡。鸟类的习性多少还是有共通点的。吕峰决定再作死一回。反正那只鸵鸟也追不上自己。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