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几百米外的金合欢树上,吕峰依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过了好长时间,吕峰澎湃的心潮才陆续稳定下来。
稳定了心神的它,心有余悸的朝着自己刚才站定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吕峰顿时忍不住又是一阵气急败坏的“咯!咯!咯!”。
一根筋和雄鸵鸟已经又回到了原位。
这两只机会主义者里面的翘楚,已经养成了有事没事先偷看一下吕峰的习惯。
见到认定的先锋生命无虞,这俩家伙很自觉的又原路返回。此刻它们呆呆的看着树上的吕峰发神经,一脸懵逼的不知对方又哪根筋错位了。
吕峰恨的咬牙切齿,依旧在树上喋喋不休的鸡叫着。
俩心思各异的跟班,被先锋的模样唬得不轻,先后将眼睛朝向吕峰脑袋对准的方向。
这一看,俩家伙一阵大失所望。陆续回头看向吕峰的眼睛莫名的奇怪。
原来它们俩看到吕峰,正对着一只变色龙不依不饶。
犯的着和一只变色龙这幅模样?一只眼和雄鸵鸟多少有些目光鄙夷。
吕峰那个恨啊!
这该死的变色龙。一身伪装色达到了巧夺天工程度,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