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仍旧呆愣着。
四只属下,也都脑袋朝着吕峰呆愣着。
招牌式的金鸡独立已经显摆了很长时间。
按理说,明明已经超出吕峰体力与耐力的极限,可是此时招牌就是屹立不倒。
“蛤!”一声压低声音的嘶吼响起。
犹如平地起惊雷,吕峰猛然从被定住穴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甫一恢复,吕峰顿时像摊烂泥一样,当场瘫软在树冠上。
两个原因。
一个它被吓傻了,另一个它那充当金鸡独立的鸡腿麻痹了,再也撑不起它直立的身躯。
花豹还在对吕峰装模作样的嘶吼着。
它很没面子,脸上火辣辣的。
换做以前,这些什么鸵鸟、胡狼、火鸡,甚至连和猛禽沾上关系的蛇鹫,见到自己都得惊慌失色,四处逃散。
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以前对自己畏惧得连听到声音,都索索发抖的这些动物,此刻一只只将自己当成透明的了。
都是下方那只该死的火鸡!
想到自己非洲三哥的威严荡然无存,花豹对吕峰恨得咬牙切齿。
于是一向以理智著称的非洲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