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先应付过去眼前才是。”
对于夫妻二人的感情基础,安然还是有信心的。好歹这些年云诜身边并没有纳过妾,且从三娘的态度上来看,若只是三娘的一厢情愿,如今的事儿早就会发生了。
把李氏送走,未尝没有顾忌三娘感情的缘故。
“您和姐夫夫妻这些年,最了解姐夫的人自然是您。”安然恭维了一句,她接着道:“该如何掌握分寸,您应该更清楚。”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太在乎才会被感情蒙蔽了双眼,一头扎进去便不管不顾,什么都看不到了。
“三姐,您不止有姐夫,还有母亲、珏哥儿,南安侯府……”安然想了想,道:“您为了她们,也为了您自己,该好好保重才是。”
三娘没说话。
就在安然想要出门叫人时,她开口突然道:“九娘,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三娘心中有疑惑。
安然的话句句在理,思考时顾虑周全,处事的冷静沉着也完全不像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若是按照赵氏的话来看,九娘从小长在乡野,怎么会有如此的见地?
这下沉默的倒成了安然,不过她很快笑了笑,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