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平远侯府和南安侯府旧日的婚约,便是他酒后失言说出来的。太夫人又嘱咐道:“先走动起来,不愁日后没机会提。”
安远良拱了拱手,答应下来。
“你去罢,我一个人静一静!”太夫人面露倦色。
安远良忙关怀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太夫人靠在黑漆万字不断头的罗汉床上,望着小几上的旧官窑十样锦茶盅出身。
陆明修。
九娘。
他们之间会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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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自己会择席的安然,这一夜却睡得很沉,直到天色大亮,青杏来唤她起来吃药还朦朦胧胧的睁不开眼。
睡意朦胧的洗漱完、梳好头,青梅和知墨便服侍安然换好衣裳,又捡了几样养胃的粥品小菜给安然摆在了次间的黑漆大理石圆桌上。
“九姑娘,时候不早了。”青杏柔声道:“您用过早饭,还得吃药呢。”
说到吃药,安然顿时清醒了。
“这样,青杏一会儿你把药背着人偷偷的倒了,就说是我喝了。”安然最不愿意闻汤药苦涩的味道,她总会想起前世来,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靠着那些药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