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椅上。
见老太太跟佛爷似的端坐着,她不介意先出击。兰惜轻启朱唇,开口问道:“不知老太太今日叫孙媳过来,所为何事?”
对上老太太时,兰惜便不敢再有轻慢之心。
永宁侯府两代都只有嫡子,乔湛之父是因为只娶了秦氏一人,并未纳妾;而乔湛的祖父乔越却是有几房姨娘,但只生下了三个庶女,愣是没有一个庶子,从中便可看出她的手段来。
“前几日你失足落水,可都好利索了?”老太太没有正面回答,反倒半真半假的关心起兰惜来。
兰惜从椅子上起来,福了福身道:“劳您惦记着,孙媳实在不孝。那日不过是孙媳贪着看水榭边上的两只雀儿打架,一时忘了是在水池子边上,才落了水。您放心,孙媳已无大碍。”
听了兰惜的话,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明明是她和乔湛闹了矛盾,一时想不开去投水,这才像是素来面团子般懦弱的兰惜能做出来的事。没想到鬼门关前走过一趟的兰惜,竟然来了个彻头彻尾的变化,言语间也懂得打机锋了?
平日都是自己问什么,她答什么。如今竟也知道遮掩起来。
“无碍便好。”老太太严肃的面庞上透出些许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