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日,她才终于明白了阿娘和离忧口中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话语,什么宿命、什么责任、什么大业,原来,从她一出生起,就注定与她相依相伴。
“对不起……”阿箬垂着头,“我确实……无能为力!”
妇人再次走上前,拉着阿箬的手,轻轻道:“好孩子,你的苦衷我都明白。我们都不要着急,我会劝楼主,多给你一些时间,让你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为难!”
阿箬虽然到此刻也无法理解这个荒谬的要求,但既然阿娘这般说,她也只能勉强应和着,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返回西院的时候,一柄透着泠冽寒光的长剑却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阿箬吓得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