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离忧转过脸来瞪了她一眼,“敢问,这有何不妥吗?”
阿箬瞥见了他眼里那束冷冽的光,不禁下意识地一哆嗦,连忙就没了方才那股子大胆,“没……没有,你开心就好!”
说罢,她还吞了一口唾沫,为避尴尬,转身便要去拿暖炉上的陶壶,谁知,陶壶被烘烤良久,从壶底到瓶身俱已是滚烫一片,阿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自然是刚触到把守,便被烫得龇牙咧嘴。
“该死……”她惊呼一声。
一旁的离忧赶紧抓起她的手腕,然后浇了茶杯里的凉茶在烫处,待阿箬稍稍缓过神来后,离忧才眉头紧锁,不停地抱怨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阿箬方烫了手,如今又受了责骂,心头自然有些不悦,于是她竟破天荒地嘟嘴抱怨道:“哼,我打小没脑子,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谁知,离忧闻言,竟目露凶光地盯着她,道:“活该烫废了你!”
阿箬也不示弱,“烫废了我也好,省得在这里,叫逐凤楼主操碎了心。”
“元青箬,胆子见涨呀!”离忧沉声狠狠道。
闻声,阿箬忽然就生出了一丝胆怯,她连忙反过手来,握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