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化身小厮,端着托盘,恭敬伫立在房门之外。
院子里雨声淅沥,回廊之下虽站满了人,可阿箬却始终觉得这里出奇的寂静。阿箬垂头等待,耳中雨声侵扰,心头却是万般焦灼。
滴答,滴答,滴答——雨似乎小了一些。
“报——”已有匆忙的脚步声从外间传来。
那个带刀的倭寇小兵跑到管事之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副头领,送药的人来了!”
那副头领骂骂咧咧说了句东洋话,而后大步跨到院中,任凭雨水拍打。阿箬猜想,此刻的他,虽然心头火冒三丈,但面上一定带着某种特定的微笑——复杂而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