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郑明生也只能领着两个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齐方正向杨松林做了汇报。
杨松林很是无可奈何,这个大祸害,怎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呢?
王猛刚从公安医院出来,就接到杨松林的电话。
严不严重?杨松林很关心地直接问道。
什么破医院?啥也没查出来!说是软组织损伤,皮下出血。这他嘛也叫伤?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告他郑明生,他居然敢打我?想刑讯逼供?我要向省纪委反应,非让他下岗不可!王猛愤愤道,要不是他爱惜他这张破脸,他早就把自己弄得鼻口窜血了,没准还用指甲划两个大口子呢。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演戏了。你那么厉害,他能近你身?我要是演戏,都比你演的好,起码鼻口窜血,外加内伤吐血。杨松林鄙视道。
嘎?我咋就忘了吐血的呢?呜!王猛说漏嘴了,赶紧捂嘴。
承认了吧?臭小子!行了,吓唬他一下就得了,这事他也不敢声张,案子也就定案了。要是真把专案组请下来,你以为你那点伎俩能瞒住他们?诬陷纪委工作人员,罪责不小,到时候你也吃不了兜着走!杨松林劝道。不管怎么说,郑明生也是政府干部,出了事情,政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