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用人提醒,在桌上的登记册上签字,写下警号和工作单位,并将协查令交给档案员,之后才接过档案盒,走进旁边的调阅室。
调阅室里有监控,这是防止调档人破坏档案。
给王猛同志倒茶,有需要给我打电话。郭启蒙叮嘱完档案员之后,急匆匆离去。
他有种感觉,事情不妙。
离开档案室,郭启蒙回到办公室,急急忙忙打出去几个电话,之后,又急匆匆离开刑警队。
因为有摄像头,王猛没有快速查看,而是慢条斯理地很仔细地翻看着卷宗。
看了三分之一,王猛心里就开始苦笑,他看出来了,这根本就不是原始卷宗,这是伪造的,这是有人篡改之后才形成的无懈可击的卷宗。这从档案卷宗的笔墨深度和纸张的新旧度上就可以看出来。不过,也只有王猛才能够看出,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除非做技术鉴,但既然没看出来,谁会想到去鉴定?
不过,虽然看出是伪造的,但是,王猛依旧不动声色地看完。
既然是假的,必然是为了遮掩事情真相,自然会把黑的说成白的。
既然知道本来是黑的,如今已经洗白,那么逆向思维就派上了用场,你完全可以把白的看成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