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等人在院子里说话,惊扰了屋子里等人。
房门打开,一个六十多岁的花白头发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老太太个子不高,佝偻着背,一身有补丁的黑棉袄黑棉裤。
棉裤很肥,裤裆很大。裤腰斜着抿起,扎着一个红绳,连棉袄都掖在了裤腰里。
大憨?你咋回来了?老太太问道。
娘?额命好着嘞!拉着额星妇去乡里。半道上碰到了他!中年人眉开眼笑的指着王猛说道:你猜他斯虽?
中年人把我说成额,把媳妇说成星妇,是谁,说成斯虽,把王猛逗乐了。
王猛很无语无语,心说,我的哥呀!我可是抱着你一百多斤的星妇呢,好不?
快进屋!还是老太太聪明,惊讶地看了一眼王猛抱着的儿媳妇,赶紧让开门口。
大娘好!王猛也不客气直接大步进屋。
左边屋。大憨的媳妇估计也是被自己男人气坏了,没好气地说道。说完,似乎发觉发泄错了对象,赶紧说道:我男人就是个慢性子,一杠子压不出屁来。我是早上摔折的腿,下午他才出发!
王猛闻言,终于忍不住咧嘴乐了,说道:慢性子是耽误事,不过,你们两口子肯定吵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