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了吧?王猛说道,心里油然而生敬佩之情。要说几大兵种里,潜艇兵种是最辛苦最煎熬的,也是最危险的。
哈哈哈,这还不是托你的福?要不,得完成一个周期,才能回去。谢谢,喝酒!夏诸侯大笑,端起水杯。
王猛和他碰了杯,喝一口味道不是很好的葡萄酒。
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王猛突然问道。
没有,像我们这些常年在外的,国家对我们的家属格外的照顾,就是子女就业,都不用我们操心。你现在怎么样?听说你离开部队了,当官去了?我们这里除了上级命令和军事情报,其他的事情没工夫关心。就是你的消息,还是上次回去碰到张北疆,听他说的。夏诸侯说道。
王猛把自己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夏诸侯。
你都是省部级大官了?又去了国安?夏诸侯听完王猛的简单介绍,很震惊。
马马虎虎!王猛笑着说道。
这还马马虎虎?有些人做梦都做不到这个境界。呵呵呵,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人才,错不了。当年,你跟我学习潜艇驾驶技术,我就看好你!夏诸侯露出赞许的微笑,说道。
呵呵呵。王猛不好意思地笑了。
两人闲聊,龙飞云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