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再问。
黄浩然让范介把小伙计招了过来,小伙计在酒楼里面见的人也多了,见几位气势不凡,忙恭敬的请示:
“几位爷,找小的有什么吩咐?可是要添些酒菜?”
范介从怀里面掏出两块大洋,丢在桌子上,说到:
“我们是苏州的客人,喜欢到处打听些个新鲜事,问你几句话,答得上来,桌子上面的大洋你拿走!”
小伙计一见大洋,眼前一亮,连忙说道:
“我瞧着几个先生就是贵人,如今这大洋可是越来越少了,到处花的都是纸票子,那轻飘飘的钞票哪里有大洋拿在手里面畅快?几位有什么想知道就问,小的是知无不言!”
范介笑了笑,看了眼师座,黄浩然示意范介先说,于是范介对小伙计问道:
“我也不难为你,省得你说我们是在拿你调侃,就问你刚才说的‘余胖头’是个什么人物?居然叫个这样奇怪的名字?”
小伙计听范介问起“余胖头”,脖子一缩,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几位“贵客”来。
范介将丢在桌上的大洋一个一个的拿起来,在手里面上下抛着,消耗着小伙计的耐心。
到底是对银元的贪欲超过了胆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