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掩体,然后让自己的通讯员叫来了后面和2营一同运动到八字桥战线的531团迫击炮连的孙连长。
孙连长在战线上快速的匍匐前进,陈山河的营部离火线太近,如果不把身体放低,随时一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流弹就能夺去你的性命。
陈营长在简易掩体里面用望远镜仔细的寻找着日军防线的薄弱点,孙连长一个骨碌翻了进来,满头满脸的泥土,活像个泥猴。
陈山河不等孙连长缓过气来,一把将孙连长拉倒掩体边上,然后指着对面的疯狂扫射的日军,问:
“老孙,鬼子这股拼命的架势,我们该怎么打?”
孙连长边喘气边看了几眼说:“我看还是老样子吧!先呼叫师部炮火支援,然后我组织迫击炮给你点射鬼子的机枪和掷弹筒,你让你的兵准备冲击!不就是一条烂防线吗?咱们99师就是砸也把它给砸烂了!”
陈营长看了眼孙连长,说:“孙猴子!要是按这么个常规打法我还要你过来做什么?最多两个小时,我的2营一定能把对面的鬼子都送回他们的东洋老家!可是,老伙计!咱们是要去抢占爱国女校,在这里一耽误,就得让鬼子抢了先!靠上海的特工人员是挡不住鬼子正规军的!两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