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不时透过车窗看看外面的惨状,时间一久,就有些反胃,于是纷纷把头缩了回来。
“怎么,只不过是瞧一瞧就坚持不住了?老百姓今天遭到的灾难,都是我们这些军人的失职!要看!一定要看!这样才好让你们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在黄浩然的厉声呵斥之下,年青的参谋们再次将目光转向窗外,从车边走过的百姓隔着车窗看着黑色轿车里面的人,从黄浩然等人身上的军服上他们了解到了车里面人的身份。
这些人都是军人。
百姓的眼光里面有愤怒,也有责怪,更多的却是不解。
几十万的军队,怎么就这么稀里哗啦的败了下来。
年轻参谋们的脸上渐渐开始感觉到火烧一样的刺痛。
还有一种刺痛,在他们的心里。
越是接近常熟地界,混在人流中的后撤的部队也就越多,这些天已经有好几个师的中央军从上海撤平来,去后方休整。
常熟,是这些部队的必经之地。
军队在公路上和百姓一起走着,强烈血腥的气味从伤兵们的伤口处散出来,弥漫在空气当中,这些人的士气早已经是一落千丈,武器都胡乱的跨在身上,有的干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