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出地面的工事都经过了伪装,远远望去就是一片绿地。
真浩然突然想起刚才在电报里面看见的一件事情,具体内容他记得不太清楚了。于是他开口向范介询问:
“听说王山本的手下出了个畏战的营长?还是羽师的老人?”
范介连头也没抬,继续处理着他的战报,顺便回答黄浩然的问题:
“的确有这么回事,三口团一个营长刚上阵嚣尿了,王山套已经撤了他的职,人在送往军处的路上,我觉得枪毙了太浪费,就跟汪副军长通了气,把这个营长扔到补充团回回炉,也许还能用”
黄浩然最看不起怕死的军人,他有些愤然的说:
“当兵的还怕死?丢人玩意!让补充团的教官好好调教调教他,别过了几天就送回部队了,老子的羽军可不是中央军!”
“军座,咱们可就是中央军啊,军政部什么时候把咱们羽军的序列哉到了地方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范介笑着调侃黄浩然,黄军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已经在潜意识里面将自己的部队和那些闻风遁出三百里的中央军划清了界限。
这句话要是落在有心人的耳朵里面可是能大大的做上一篇文章的
还好,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