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能管住你那张破嘴?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张嘴啊,迟早要给你带来祸事!”
旁边的士兵七嘴八舌的插了进来,弄的一开始问话的小瘦也有些心烦意乱,他把嘴巴里面抽剩的烟屁股丢在了地上,然后往下一蹲,气鼓鼓的说:
“俺不懂那么多的大道理,俺就是觉得咱们 羽师干的有些不地道!你看人家弥师在下关守了那么些日,连一条船也没往水洼里面藏!还有那叨师,也是没有的!”
这句话一说,旁边的兵都有些默然,扛枪的都看不起怕死鬼,仔细想想,他们谭师座干的确实不地道!
过了好一会,一个,年纪有些大的老兵终手开了腔:
“兄弟,咱们不是央军,谭师座留一手也没什么错的,你是不知道央军那帮家伙的缺德劲,咱们地方部队可没少在他们身上吃亏!向来都是好打的仗他们央军上,烂仗硬仗都是咱们的!谭师座也是没办法!”
“可是央军在泓沪还不是死了那么多人?我觉得他们不像是怕死,的!”
瘦还不服气,他又举出了新的证据。
“你还嫩着呢!你知道什么?上海,那是委员长的地盘,咱们只是来搭把手的,央军不上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