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自己带来了杀生之祸,那的确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敢动黄浩然的人能有谁?数来数去还不是最高当局的那帮学生?
“达令”如果真的出现了最坏的情况,你这次可一定要给你的那些学生们一些教,要是再这样闹下去,迟早会坏了你的声誉!”
最高当局点了点 头说:
“我知道,如果真的有人要对黄结臣下手,恐怕我也只能出面干涉。来个杀鸡给猴看了”
“夫人”听见最高当局说出这样血淋淋的话,居然没有半点的不适。在最高当局身边这些年,耳熏目染的,“夫人”的心肠早已是坚硬如铁。
“对了,别人托你的那些东西都运走了吗?”
最高当局低声问了“夫人”一句,他知道自己的太太一直在做着一些私人的买卖,有些是真金白银投出去的,有些是别人上赶着送来的干股。总之在总统弃外面打转的商人们。做梦都想让“夫人”和他们的买卖发生一些关系,只要能打着“夫人”旗号,也就意味着在大半个国没有了麻烦。
“夫人”这些日接了不少这样的帖,最高当局虽然不过问,却是知道的。
“当心吧,“达令”黄结臣这个小家伙懂事的很,他给我开了一条专用通道,我手头